他们至少还能活三天,喻顺安连三天都活不了。
她并不想去关心喻顺安那边的情况,她本来就在为时间感到紧迫,根本无暇去关注别人的情况。
但喻顺安是三人里,最早跟着她的人。
此人在上城区的高傲与自负,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。他以她为中心,以她为主,说难听点,就是一条忠心又听话的狗。
她要说没感情,看着他死也不会难过,那都是假的。
江笠思忖之际,胡鸢在这时开口。
“我负责餐厅的保安工作,离喻顺安最近,我可以去救他。”
她语气不是商量,似乎只要江笠一开口,她就会不顾自己这边,去救喻顺安。
胡鸢十分信任江笠,到了能为她付出性命的地步——哪怕是喻顺安,也能听出来。
他很清楚,胡鸢说这句话,并非为了他,而是为了江笠。
即便如此,喻顺安依然感动到热泪盈眶。
江笠直接道:“不行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