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笠一镰刀挥空,身下藤蔓枯萎倒塌,她落在地面上,也没有犹豫,镰刀横在脖子上,割去自己的头颅。
……
割首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江笠再次从树洞醒来,依然是熟悉的地方,喻顺安说着熟悉的话语。
她手贴着脖子皮肤,感受着皮肤下的动脉在规律起伏,血液像河流般在流动,随着她抬额,后颈发出轻微骨头碰撞声音。
记忆模糊,江笠已不知道自己陷入这场梦境多久,自行了断的次数不少,獬斩不知砍下自己多少的脑袋,那种印刻在记忆里的死亡记忆,如同黑暗将她意志渐渐淹没。
她努力调整,极力从死亡的黑暗中抽离出来,铺天盖地的黑暗才渐渐淡去。
什么时候知道这是梦境的?
临近夕阳,她眺望山顶之时,喻顺安走到她身边,故意指着山顶告诉她,那里有一棵树,树上结了果实……
指出这一点不算奇怪,奇怪的是喻顺安是一个恐高的人,平时在树洞里,他恨不得贴着最里面,眼睛都不敢往洞口那边看。
他没有说谎,他是真的恐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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