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笠目光撞入她的脸,并没有显露出慌张与心虚的表情,只是平静与她对视。
从安依然笑着,只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快低头!”她提醒着她。
江笠闻言皱眉,余光触及一抹从黑色木门里出来的身影。
那人穿着旧贵族的黑裙,黑裙很长,但那人仍然能穿下,目光抬起,想要看那人的脸,危险感知被动如同闹钟一般,在她耳边响彻。
江笠终于明白从安的话,黑色木门出来的人,她不能直视。
她从善如流地低下头,脑子还在回忆那人身影。
很高,差不多有一米九,骨架也大,穿着黑裙就显得十分为违和,露在外面的手穿着黑纱手套,透过黑纱,依旧能看见那只不算纤细、可以称得上骨节分明,青筋微凸的手。
是男的?
江笠这么想着,就听着身边的从安颇为恭敬地唤道。
“夫人,晚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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