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你们去居民区执法带走的马昊,真的是跳楼自杀吗?”
那几个被问的执法者脸色惨白,尤其是柴闻嘉阴沉的目光扫过他们几个人,全身都止不住哆嗦起来。
就在他们张口说话时,喻清浊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们知道的,我能听出你们说谎。说谎的人,不用在执法堂待了。”
几人闻言蓦然跪地,一个字都不敢说了。
他们深知柴闻嘉的手段,被他收债的人,哪怕不拘捕,也没有好下场。
倘若他们将真相告诉喻清浊,柴闻嘉不可能放过她们,但如果他们说谎,他们就无法继续在执法堂待了,眼下前后都是闸刀,只有装死什么也不说。
这时,柴闻嘉冷笑一声道:“喻堂主,你今晚来,就是专门来问我的罪是吗?”
柴闻嘉的话,并没有让喻清浊神色有一丝一毫的改变,淡淡扫过一眼跪在地上的同僚们,最后看向柴闻嘉,语气是不容置喙的严厉。
“从今日起,柴闻嘉你先停职一段时间吧。”
说完也不看柴闻嘉扭曲的脸色,转身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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