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既轻松,工资又高的工作,是需要人脉的。
江笠应好。
到了四楼,白桃到第六间屋子前敲了敲。
敲了两下,没人应,白桃敲门力气大了一些,里面才响起质问声。
“谁啊!”
声音有些嘶哑年迈,语气不太好。
里面的门打开,白桃笑容灿烂,隔着镂空铁门,对里面的老人说道。
“是我白桃,严爷爷。”
江笠闻到一股老人味,就像小时在阿婆屋里闻到的味道,随着阿婆年纪越来越大,待在床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,气味沾染最多的就是床铺。
通过铁门看里面情况,屋里不大,也是单间,一眼就能看到不远靠着墙壁的床铺,进屋就是进卧房,而非客厅。
被白桃称为‘严爷爷’的老人坐在轮椅上,不见双腿,是拦腰砍断的重创,只剩上半身,老人双眼阴郁不含感情,冷冷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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