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话语中的担心宛若酒酿倒入心口,酸酸涩涩,余味是无尽温情。
江笠对自己的母亲已经淡忘得差不多,父母在她生命留下的记忆太少,提起父母,她最先想到的是幼时被关在家中,饥饿到连脏水、生米都吃的记忆。
眼前的女人,哪怕江笠知道她这些感情并非对自己,是对她真正的女儿朝芙的,但江笠说没有被触动到,那都是假的。
江笠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抽走了手,颔首道:“我会的。”
说罢她大步进屋。
门没关,顾崶故意让朝芙在外面听,也是等着她因嫉妒而推门进来,他想要得到朝芙的心。
看到床上颠龙倒凤的身影,江笠冷笑。
他想让朝芙嫉妒,想要得到朝芙的心,但这个想要引起朝芙嫉妒的计划,却是假戏真做的,他怎么会委屈自己,一边囚着朝芙,一边又要满足自己的欲望。
可真贱。
江笠看一眼都觉得恶心,但现在不得不看,她一步步走向床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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