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笠等待着傍晚来临。
通过窗外的光判断时间,等天色渐暗,江笠当即掀开盖在腹部的衣服,腹部高高隆起,身体十分瘦弱,薄薄一层皮浮出清晰的静脉,才怀孕六个月,她感觉肺部都被压迫,有些喘不过气。
江笠深吸了口气,拔下发间的银簪,随即握紧银簪,尖端落在腹部,从上到下,将皮肉划开,皮开肉绽的疼痛对江笠而言,并不算什么。
这具身体有些难以承受,手腕都开始发抖,细密冷汗从额头冒出,浸湿发丝,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动作未停,血液染红手,直至找到胎儿,她将胎儿一把扯出来,扯断脐带,胎儿已成人形,她眼底却没有一丝情绪变化。
与此同时,门哐当一声撞开。
中春药,但没有失去理智的顾崶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循着血腥味看去,便看到躺在床榻前,一手托着胎儿,一手握着银簪的人。
只见她那张美丽的脸上褪去所有的血色,瞳眸深不见底,冷漠不含一丝感情,在看到他时,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还能动呢,你看看。”
顾崶看着这一幕,瞳孔紧缩,被激怒的他面部扭曲不堪,充满暴虐与骇戾,发出痛苦嘶吼。
“为什么!贱人你凭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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