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!”看到她举着烛台走来的顾崶面色阴沉如恶鬼,眼里依然没有害怕,只有对宠物伸爪伤主人的愤怒。
比起受伤,他更在意的是,处于高位者的他居然被一只羸弱的玩物给伤到了。
愤怒的他宛若一头野兽,一边摁着心口,一边大步朝她走去,压迫感似黑云压境,他很自信,觉得自己方才让她得逞是醉酒缘故,眼下他不会再给她反抗机会。
愤怒同时,心底生出一丝异常的兴奋感。
他想要的不是一个摆在家中的花瓶,若玩物生了尖牙,长了利爪,会反抗,而不惧怕他,会给他带来浓郁的兴趣,毕竟他遇到的女人,皆是畏惧他,害怕他,对他唯命是从的。
他早就腻了。
而眼前的绝色少女,让他生出前所未有的新鲜感。
他要征服她,让她在他身下哭泣哀求。
那该有多有趣。
江笠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,心里厌恶更甚。她站在原地,任由他靠近,在他快要到她面前之时,江笠一把将旁边的椅子拉到跟前,拦在他们之间。
步伐不太稳的顾崶膝盖撞到椅子,身体往前趔趄了一下,江笠趁此,将手中烛台刺进他的心口,她命中率惊人,精准刺进他的心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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