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这个祭礼保证让祂满意,大家都等着呢,哪会懈怠啊。”
老人和中年人在地窖待了一个多小时,目光始终盯着女孩,最后依依不舍离去。
毕竟女孩是村子里最后一个女性了。
他们为了祭礼顺利完成,莫说碰,挨都不敢多挨,只能多多眼瘾。
两人离去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过了十多分钟,女孩才松开捏着白鼠的手,她一松开,便继续往角落里缩。
似乎刚才救白鼠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白鼠身上不仅染了血,还沾了汗水,把它毛发黏在一起,看着又瘦又小,它呆蹲在地上,看着背对着它的女孩。
它是聪明的,但没有人类那么聪明。
知道她救了自己,若刚才它埋在碗里,被那两个人看到,它肯定会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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