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鼠饿得不轻,吃饱,肚子撑得圆滚滚,像人一样餍足地躺在碗的旁边,打着嗝。
就这样它在碗旁边躺着睡觉。
江笠明显感受到时间在加快流速。
眨眼间,白鼠便睡了一个饱觉,它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眼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一眼,接着起身,顺着之前钻进来的缝隙离开了。
它走不久,时间又开始流逝。
女孩饿醒了,她不会走路,只能像动物一样爬着,爬到了碗前,抓着里面的肉就吃,吃完了又喝水,解决完饥渴,她爬回之前蜷缩的地方,继续缩着。
时间流逝。
应该是第二天了,江笠看到地窖楼梯走下来了一人,那人也是两眼被剜,舌头割断,耳膜刺破,听不到看不到,也没办法说话。
来人穿一身老旧粗糙的粗麻衣,戴着兜帽,把全身遮得严严实实,哪怕失去双眼,他下楼步伐也不见半分踉跄,轻车熟路走到最后一节台阶。
江笠看到他又往前走了两步,便把手里装着净水和净物的碗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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