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缎垫子上,倚靠着一道身影,女人面容年轻姣好,肤如凝脂,手若柔夷,捏着手帕轻咳,面颊抹着薄薄一层粉,仍然掩不住病态的苍白,嘴唇涂着红脂,咳出鲜血,溢出唇角,衬得阴森的血红。
旁边丫鬟连忙拿出一木盒,从木盒中取出一颗药,递到了女人的嘴边。
女人张口咽下,当尝到药里浓重腥臭味,下意识皱眉,险些呕出,硬生生咽下,咽下又立即接过丫鬟端过来的甜水,依旧压不住那股冲鼻的味道。
过了一会儿,好不容易缓过来,女人才掀着眼帘,问道。
“多少人了?”
丫鬟如数报:“有一百二十三人了,其中有价值的人有六十八人,其余要么年老,要么年纪还未到。”
说着她停了一秒,垂眸继续说:“其中还有两位怀孕的女人,这也是最有价值的。”
女人口脂被甜水带去几分咽下,嘴唇变得惨白,她拿着铜镜照了照,当即让另一个丫鬟给自己涂口脂,等涂完才道。
“怪不得让我走两趟,今年城外出了事,逃荒的人变多了。”
丫鬟说道:“很快就到地方了,夫人,我看他们中有一对兄弟有些古怪,我怕生出变故。”
女人:“不用管,到了地方,就不是我们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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