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肉干也不新鲜,有一段时间了,只是对一年难得开荤一次的村民而言,即便发霉也能吃得下去。
江笠牙齿坚固,嘴里肉干尝着跟鞋垫子似的,肉味很淡,能吃出是肉,很硬也很难咀嚼。
纵使是人高马大的黑云,吃起肉干来,也需要用自己的口水浸软,等稍软一些再吃,就没那么难嚼。
他很珍惜手里肉干,咬下一口肉,放嘴里,跟糖果一样品味上面残存的油脂肉味。
像他这样的村民,比比皆是。
吃完每根手指都要舔上好几遍,唯恐浪费沾染指腹的轻微油脂。
江笠也舔,没忘提醒一旁的江榆,做戏做全套,这种细节最为重要。
而且,宝车里的白家夫人,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脸,却知道外面的动向,江笠是做戏给她看的。
商队马车行驶不快也不慢,村民们需要费点劲跟上。
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,直到晚霞将灰白的云渲染成绯红,商队终于停下来休息,夜晚赶路不易,视野受限是其次,主要还是会出现灰雾与恶诡,太过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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