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如她所料,一间间店铺敲门,直到脚步停在棺材铺的铁门外,不是敲门,是拍门,力度有些重,咚咚响。
江笠早早开了匿迹钟,示意江榆前去开门。
江榆已经解了身上的围裙收起来,扮作棺材铺老板,背有些驼,装作费力地打开了铁门,看到映入眼帘的一众警卫,气势汹汹,身穿军装,手里都带着武器型的灵器,都是中品。
警卫们横行霸道地闯进了店里,目光巡视一番四周,有一个警卫质问它:“其他人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江榆垂着头,战战兢兢的样子,回答道。
“店里只有小人一人。”
旁边有端着记录本的警卫,压低声音对那质问的警卫说:“是只有他一人,他没有娶过老婆,也没有孩子,也没有其他亲人。”
‘笃笃’
三四个警卫踩着楼梯上楼,去楼上检查去了。
江笠早有防备,将老板送进了雪白空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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