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场。
炸毁的矿场地表深陷,触目一片狼藉,原本在泥土层下面的岩石层,暴露在视野中,岩石起伏不平,石灰将矿场外附近地面都染成了灰白。
极夜降落的积雪正在融化,凸起的石块边缘凝聚水滴,滴滴答答,浸入石缝之中。
一共不到十人的队伍,其中一人白发苍苍,皮肤像被风揉皱的纸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败的声响,饱受疾病折磨,眼睛浑浊,面容枯瘦泛青,低垂着眼,透着几分阴鸷的威慑力。
几人以他为首,分散去寻找埋葬在岩石下的尸骨。
唯独有一人待在老人身边,戴着厚重眼镜,看起来忙忙慌慌的,提着一个被绑住手脚的青年丢到老人面前,着急地说道。
“尾宿主,还剩不到五个血包……坚持不了今天。”
唤作尾宿主的老人不顾青年的哀求,伸出手,每一根手指像老树的瘤结,丑陋枯老,在贴着青年皮肤刹那,青年肉眼之间,宛若抽干的气球一般,变成一具干尸。
老人餍足地喟叹一声,开口道。
“她已经过来了。”
他嗓音苍老嘶哑,话音刚落,分散去寻找残骸的一下属便发出一声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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