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笠忍着剧痛好不容易缝完割伤时,就看到乌鸦偷偷抹泪,就像她已经死了,忙着哭坟。
江笠:“……”
她不禁道:“我还没死,你哭什么?”
乌鸦抬着翅膀躲着她的目光,哽咽地问。
“江小姐,我能和你一起走不?”
江笠没想到它是在想这件事,担心她离开不会带上它。
说实话,江笠也没有把握,能带它离开深渊。
毕竟它是深渊裂隙里的生物,还是狩猎场祂的信徒,她拐带信徒,狩猎场的祂真的不会发怒吗?
没有把握的事,她无法去编造善意谎言安慰它,转移话题道:“好了,我该进神地了,乌鸦你和神地处于敌对,还是不要跟我们进神地了,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吧。”
乌鸦再怎么笨,也能看出她在回避自己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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