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夜晚狩猎最多的信徒,才有机会得到祂的注视。
江笠回想起在神地时,头顶出现的绯红,青天白日,祂的眼珠宛若太阳一般,悬在天上,窥视着底下的信徒们。
‘真闲。’
哪有神,平日屁事不干,只顾着监视信徒的。
她垂眸看了眼巴掌大、稻草扎的人形稻草,想到位于神地的支线任务,倍感麻烦。
但无论如何,她都要去一趟神地的。
江笠隔着冻结的玻璃窗,对里面的两人道谢:“谢谢,我这次真走了。”
说罢她头也不回离去。
留在原地的沈季两人紧绷精神略松。
沈节看哥哥额头溢出细细密密汗珠,憋笑揶揄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