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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了，能被冯远征带在身边，也都不是蠢货。
当着冯远征的面说这种话？
只有两种可能！
一种是疯子，根本不知道六厂是什么地方。
另一种，则是当着冯远征的面故意说笑！
只不过他们猜不到王东底细，也不敢胡乱插嘴。
但是知道王东的底细的贺老板，却被这句话吓得汗毛倒竖！
王东他想干嘛，找死？
如果得罪了秦浩南，运气好还能有条生路！
但如果不知道天高地厚，得罪了冯远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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