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傻柱动了真火,刘光天赶忙服软道:“柱子哥,我错了,我就是嘴欠开个玩笑而已!对不起柱子哥。”
说罢,刘光天还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。
见状,傻柱倒也不好一直揪着不放。
松开刘光天后,傻柱看着听墙根的几人朝刘光天显摆道:“刘老二,你柱子哥我可是这院里第一个有儿子的男青年!
还说我不如许大茂,许大茂有儿子吗?”
傻柱回想起好易父上次偷他宝贝泡酒的事,不由得恶毒的猜想道:“肯定许大茂今天是吃了什么伤身体的药,否则就他能有这本事?”
正所谓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傻柱的番话让阎解成十分难受。
他结婚可是比傻柱和张扬都早,但现如今两人都有了儿子,就他没有,这让他不由得十分沮丧。
再加上这段时间于莉也不知道是咋了,动不动就骂他废物。
阎解成心想:要真是有这么厉害的药,他高低也得买来试一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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