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多问,只说,“王鑫是海城人,他爸爸在我公司打工,人不正干,吃喝嫖赌,样样精通,家里穷得叮当响,他妈妈摆地摊,辛辛苦苦摆一个月地摊的钱,都不够他爸在牌桌上潇洒一晚上,他妈也曾提出离婚,但他爸家暴他妈,王鑫气不过,替他妈出气,也挨揍;后来她妈可能是被他爸打得,也可能是家里的遗传,得了阿尔兹海默症,但她还是天天出来摆摊,赚钱,继续被他爸打,被他爸薅钱;那时候王鑫去外地读大学,没法替他妈挡着,后来他毕业回来了,找的工作还不错,工资也挺好,还有了女朋友,可是有一次替他妈挡他爸拳头的时候,失手把他爸打死了,被判了刑,女朋友也跟他分了手;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家事儿,好多人向法院陈情,最终轻判,王鑫坐了三年牢才从监狱出来,出狱后,他爸的债主就找上门,让他还钱。几百万的债务,都是高利贷,不还,他们就砸他妈妈的摊子,王鑫虽然大学毕业,但有坐牢的经历,不好找工作,才来干了这个,他来这里的事儿,我也是昨天刚知道。”
康荏苒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地说到,“麻绳专挑细处扼。这孩子真命苦!”
“是啊。他妈现在疯疯癫癫的,脑子也不好使,王鑫最大的愿望就是还上他爸的赌债,治好他妈的病。我也觉得,阿尔兹海默症,害人不浅,所以,我想开一家药厂,发誓一定要把克制阿尔兹海默症的药研制出来。”陈京跃说到,“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怎么了?”
“可惜,我在港城买的那块地,被士安竞标竞走了。”
康荏苒微皱一下眉头,怎么又是他?
“倒是你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颗细腻、正直的心。”康荏苒由衷地说到。
陈京跃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他低了低头,“说什么呢。”
他们并不知道,刚才陈京跃来了以后,把那个男公关赶了出去,他又进了房间的照片,也被舒然拍了下来。
他都进去一个小时了,还没出来!
舒然这下可得意了,一个小时,两个人能在里面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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