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要扶走赵谭飞,但是他仿佛得了癔症一样,浑身蛮力,怎么都弄不走。
不得已,护工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他在床上睡着了。
汪一江问护士,“赵老师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什么刺激到他了。”护工随口说到。
“刺激?”汪一江坐在赵谭飞的床头,心疼地看着已经睡着的赵老师。
谁刺激到他了?
这里只有汪一江一个人啊!
他在绞尽脑汁想这事儿,可始终没有头绪。
他也暂时忘了康荏苒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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