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么?”
“到了你不就知道了?”康荏苒没有继续和他说话的耐心了。
她飞快地走出餐厅。
她走后,陆士安心情莫名地挺好。
下午,周葳蕤接到了康荏苒的电话。
康荏苒的声音有气无力的,听起来很难受,“葳蕤,你现在方便吗?如果方便能给我把那片免疫抑制药送来吗?我现在在郊区收包,屋漏偏逢连夜雨,我今天开的是孟旭白送我的那辆宝马,我新手,不懂行,车没油了也不知道,手机也没电了,偏偏我今天还忘了带药……”
康荏苒哭出来了,“医生说,不让我减少药量,如果不吃,可能会危及生命,我现在感觉我肝好难受,仿佛一直在收缩。这条路很偏,连个人都没有,我想找个人给我加油也找不到。”
周葳蕤听了,心忽然紧张起来,并不是担心的紧张,而是,兴奋的紧张。
“你怎么不打120啊?”周葳蕤问到。
“我如果昏迷了,医生会打家属电话,我不敢让我妈知道我捐了肝,怕她担心。我更信任你。”康荏苒说话的动静越来越弱了。
“好,你别急,我马上去给你送。”周葳蕤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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