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以为她在闹。
康荏苒狠命地捶打他的胸膛,表达自己的不满,赌气地想推开他,可他根本不说话,开始啃吻她的脖颈。
那晚,他一句话都没再说,特别狠。
所以,康荏苒一直就觉得,自己是他的保姆,他的发泄工具。
在他眼里,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,不需要情绪价值,不需要情感安慰……
婚姻由无数个不满积攒而成,舒然回国只是导火索。
康荏苒越想越气。
果然往事不能再提。
今天,她来这里找他,简直是多此一举。
她让服务员来把纸巾收拾了。
“杀人这事儿,她能干出来?”陆士安似乎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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