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葳蕤捂了捂肚子,微颦了一下眉头。
意思是肝疼!
陆士安上去了。
“这是我的未婚夫,之前网上有人说我们又要结婚,我又怀了不认识男人的孩子,没有的事儿,不知道谁在恶作剧,不过,士安是我的未婚夫,大家都知道了,这事儿是真的。”周葳蕤笑着说到,她转头朝向陆士安,很文艺地说到,“余生,请多指教!”
陆士安:……。
周葳蕤的这“温柔锁”,可比舒然厉害多了。
他还不能不顾及她的面子。
毕竟,他的肝都是她的。
从某方面说,他们已经融为一体。
“能给我个面子吗?”周葳蕤看到陆士安不表态,她抓住他的双臂,使劲儿地踮起脚尖在陆士安耳边说到,“我今天第一天接手我爸的公司,我不想下不来台。我肝有些难受。一会儿我要上去吃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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