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捐了肝,她动不动脸色就蜡黄。
大概肝还没长好的缘故吧。
陆士安火气还没消,他脑子里复现的一直都是康荏苒靠在汪一江肩头睡觉,汪一江握着她手的画面。
她从未与自己有过这般“举案齐眉”的时候。
她好像一直怕他,离他远远的,话都很少跟他说。
“想来就来了。”他随意回到。
“嗯,谢谢你!”康荏苒由衷地说到,“另外,你和周葳蕤的事儿,是我冒犯了,你如果介意,我可以撤回,可以公开给你道歉。”
陆士安不屑地“哼”一声。
他现在压根不关心这个,他关心的是她和汪一江。
康荏苒看到陆士安并不领情,有点儿“她本将心照明月,无奈明月照沟渠”的自足多情感,整个人都讪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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