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荏苒一下死死地抱住陆士安的腰,带着迷糊的哭腔,“不去医院,不去。”
即使高烧迷糊,她也生怕医生会查出来她的肝脏少了一半。
如果这样,她和陆士安的牵绊少不了,她为了离婚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即使和他牵绊,也不是因为爱。
爱和恩情混淆,她会感觉奇奇怪怪。
陆士安看到康荏苒这么排斥去医院,只能把她安顿在床上,想别的法子。
他给丛医生打了电话,说病人高烧到迷糊,怎么办?
丛医生说他给开几副药,稍等让陆士安的司机捎给他。
陆士安的心这才稍微安定了片刻。
他侧身靠在床头。
康荏苒如同一个孩子一样靠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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