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一江点了点头,“行。昨天他非要租,非要租,我还正奇怪呢,原来是找事儿的。”
“没事,我们先走了。”说完,康荏苒和陆士安上了车。
沉默片刻后,陆士安说,“你就没想想,如果是男人自己摘避孕套怎么办?”
康荏苒和陆士安在一起,一般都是康荏苒给他摘避孕套,她每次扔避孕套,都是先打个结再扔掉,避免里面的东西流出来。
她打的结,都很紧。
所以,当看到那些避孕套都敞着口,一片狼藉的时候,陆士安已经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点上,两个人心照不宣。
这是只属于他们的秘密。
“我问心无愧,肯定是有人陷害我!除了舒然就是吴静杉,舒然刚受了打击,估计不敢,那肯定就是吴静杉了。”康荏苒一副懒得解释的样子,“他说他姓刘,我是诈他的,谁知道他这么不经诈。”
陆士安沉默片刻,说到,“以前有没有诈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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