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杨倒是给康荏苒刷了好几个火箭，反而让平台扣走了好多中介费用。
康荏苒抱着抱枕，有些垂头丧气地说到，“别刷了，有这钱你还不如直接给我呢。都让平台分走了。”
林杨拍了拍康荏苒的背，“不着急，你这不是第一次嘛，没经验，再说你之前也没积累，慢慢就会好的。”
康荏苒也明白是这么个理儿，但就是有点儿破防。
睡觉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了，头沾着枕头就睡着了。
直播的时候，陆士安电话进来好几个，微信也发了好几条，康荏苒统统没在意，她忙得很，哪有空接他的电话？
再说，钱都赚不到了，谁管他？
反正早早晚晚要离婚，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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