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膳时,嬷嬷把若若抱走了。
这位嬷嬷是钱家送过来的奶嬷嬷,小三十岁,稳重细心。
看着面前尽是她喜欢的膳食,钱秋水心中暖暖的。
除了母亲,薛晚意是最在意她的人了。
这一生,能与她交好,也算是自己的福气了。
“怎么尽是我爱吃的,你呢?”她笑着问到。
薛晚意道:“三姐姐多吃些,你又不常来,我不差这一顿的,再说了,你还不知道我,我又不挑食。”
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,“姐姐最喜欢的,我让翡翠从外边酒楼带回来的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很快说到了刘家。
“你那婆婆,在你成婚那日看到的第一眼,我就觉得不好相与,不过正如早两年说的,他也是三个人选里,最合适的那个了,官职低也有官职低的好处,起码钱家稍稍说两句话,姐姐多少能过的舒坦些。”
薛晚意道:“那位承恩伯府的五公子不仅仅是痴傻,听闻伯府给他娶的妻子,被磋磨的厉害,稍有不顺意就对妻子动手,碍于那女子在娘家不被看重,帮衬不了分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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