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府隔壁住着的也是官家,她瞧不上,鼻孔看人,觉得对方那副做派就是为了勾搭男子的。”
“楚渊想玩,可以。”
薛明绯敛眉,遮住眼底的讥讽,“但想要纳入府中……”
“不可以?”薛晚意调侃。
薛明绯摇头,“也是可以的,到时有楚渊受的。”
她岂会在乎一个男人的那点爱。
情爱这种东西有什么用?
除了能让人伤怀,百无一用。
比起财富和权势,更没眼看。
“假如……”她笑眯眯的道:“我想抢你的东西,你会怎样?”
薛晚意挑眉,“抢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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