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任国师大人就不这样。”
“你怎的知道?”
“自然是家中长辈说的。”
几位女娘窸窸窣窣的讨论着,到最后谁也不知道。
要么天生,要么是在很多年前遭遇到天大的伤痛,一夜白头。
不然没道理啊。
“应是天生的。”薛晚意道:“若因遭遇重创而白头,头发应该是另外的模样。”
姜敏点点头,“有道理,国师大人的白发,好似绸缎一般。”
旁边几人聊得热闹,姜敏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聊什么了?”
薛晚意轻轻摇头,“求了个安神的方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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