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抱着软玉温香,内心却在想如何脱困。
过些日子,魏家的判罚就要执行了。
几位表兄弟都是蠢货,是死是活他不在意。
死了最好,至少不会成为他的阻碍。
可以坏,绝对不能蠢。
他想不通的是,父皇如何发现被掉包了,到底是谁告的密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到是表弟自己暴露了。
没有得到证实,也觉得可能性不大。
事关性命,魏家四郎应该没那么蠢……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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