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国公府,比在薛家似是要放松许多。
躲在暗处的暗卫,看着这对有情人在国公府后门依依惜别的样子,只觉得五味杂陈。
有人觉得有趣,有人在心里想自家婆娘了,也有惦记着该娶妻了的。
【当初少主给夫人选扈从,怎么没选咱们?】
【谁说不是呢,让十八十九占了便宜。】
【十八被夫人差遣去了宁州吧,那边也挺热闹的,其实这种事咱们也行。】
【十九呢?】
【在他自己房里?还是守在翠微院?】
【今晚去找找他,晌午那羊肉笼饼,我老远就闻着味了。】
几个暗卫在可见处手指翻飞,这是独属于他们国公府暗卫的密语。
“啊啊,阿嚏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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