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闻言,不免有些怔愣。
在外人眼中,她对这门婚事是不满意的吗?
这种猜测从何而来?
她说的从来都是心甘情愿,并无半点勉强。
自以为是,也该有个限度吧。
她轻笑,“世子错了。”
谢斐拧眉,略显烦躁的看着她,“哪里错了?”
薛晚意用最平淡的语气,回答道:“我只是……不怕死。”
又或者是……
露出一个毫无情绪的假笑,“是生是死,怎样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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