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绯笑道:“明月姐姐,羡慕无用。”
她这话说的并不刺耳,但又莫名让人觉得有些针对。
薛明绯不在意他们的目光,继续道:“在坐的能出生在京都,皆因祖上拼搏的结果,或以军功起家,或以文采立于朝堂。”
此话倒是得到在坐众位的认可。
“便是我们薛家,祖籍宁州,此前并无一人为官。”
“听父亲说过,他自幼便勤学苦读,严冬酷暑不曾懈怠分毫,若非父亲不得祖父喜爱,家产尽归明月姐姐一家,想来父亲不会有今日的光景。”
无视薛明月那颤抖的瞳孔,她笑道:“如此,还要感谢大伯,在祖父离世后,将祖母与我父亲赶出家门,逼的父亲唯有这一条路可走,谁知今日我薛家二房又会如何呢。”
这番话,算是家丑。
同样的,薛侍郎能善待大房的孤女,对他也算一件美谈。
不过……
这位柔弱的薛明月姑娘,在京都恐寻不到好的人家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