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,叶灼自去岁伤残后,除了陛下的宫宴,从不参加其他的任何邀约。
今日怎的来了?
薛晚意并非自作多情之人,她不认为对方是因为自己而来。
不过……
薛明绯很显然是误会了。
明艳的面容此时阴沉下来,看着车帘,似乎要透过这道帘子,刺穿外边的男人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
声音很轻,看似是询问,可恨意却投射向了薛晚意。
她不喜叶灼。
但,自尊与自傲让她无法忽视这种区别对待。
前世,叶灼待她冷漠梳理,甚至称得上是无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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