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
翡翠压低声音道:“让姑娘猜中了,那婆子在京都,五年前回来的。按照姑娘的吩咐,我没有惊扰到他们。”
“她现在仍旧给人接生,儿子儿媳在京都开了一家茶水铺子,就在南城门的位置,还有个小孙子,在南城的一家学堂读书。”
仔细且轻柔的给薛晚意敷好药,走到一旁洗干净手。
“姑娘,咱接下来怎么做?”
想到秋姨娘恶意调换了姑娘这个嫡女,并且这些年对姑娘恶言训斥,翡翠和珍珠如何能不生气。
尤其看到大那位这些年过得有多风光,就更为自家姑娘委屈。
“等!”
薛晚意喝了口水,吞咽时疼的她脸色煞白。
放下茶盏,看向窗外,天空有雀鸟飞过,自由自在。
被砍断四肢塞进瓮中的那几年,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“死亡”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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