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,只有叶辰一个人。
陈望洲不敢看他,紧张地搓着手。
“放松,陈博士。”
叶辰递过来一瓶水,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是盟友。”
陈望洲接过水,拧开灌了一大口。
“玉先生的线下联络人,你多久见一次?”叶辰开门见山。
“不固定。”
陈望洲连忙回答,“通常是半个月到一个月,他会用一次性的号码联系我,在指定地点交接数据样本。”
“下一次接头,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。”
叶辰点点头,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黏贴片,递给陈望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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