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思晨沉默了。
这个瞬间，他怀疑褚心凡是被肖鹿露派过来监视他的。
有这种可能。
“行，我可以加你微信，但是加之前，我先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问……问！尽管……问吧！我……”
“嘘～我问你啊……”
南思晨再次蹲了下来，把自己的脸凑近到褚心凡面前：“你和肖鹿露是什么关系呢……朋友吗？恋人吗？还是……姐妹？你只需要回答我给你的答案就行了。”
褚心凡陷入了头脑风暴，在仔细的思考过后，缓缓开口：“朋友？我和她……是朋友！朋友……嗯！”
“好吧……手机给我，我现在加一下你。”
“好！”
南思晨快速的扫描二维码后，然后发现褚心凡用的头像……竟然是一个男明星的网络头像，网名甚至是一串英文，微信朋友圈的背景图则是一片压抑的抽象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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