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泰一把杨清清的手机还了回去，随后转头，淡淡的补充道：“杨清清对你很失望。”
程家明：“……”
……
三分钟后。
程家明双眼无神的开口了：“你们想知道什么……我……我能告诉你们的……有限……”
“看来，你还是不死心，那个……”
陈泰一看了眼杨清清。
杨清清再次掏出手机：“视频通话吧，让文田看看你的脸。”
“等等！等等！不要这样！我死心了！我死心了！我真的死心了！”程家明声音崩溃的解释着：“但是我死心没有用！文田那边……还有费仁那边……如果不能搞定他们两个那边……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也没用！！！”
但是程家明说完之后，所有人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来得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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