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我记住你了,你有种……”
叶晨抠了抠耳朵,直接站起身来。
这两个人从最开始的求饶到后来濒死的放狠话。
直到现在彻底的晕死过去。
叶晨刚刚用了不少的力气将手上的鲜血冲刷干净后,这才拿着腕表和金蟾蜍转身走了回去。
只是在临走时将“正在维修”的牌子放在了洗手间的门口。
正在放风的男人似乎已经打了瞌睡,眼睛半合不合。
看着叶晨从自己旁边过去,甚至还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“嘿嘿,这小子还怪礼貌的!”
“不对!我靠,这小子怎么出来了!南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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