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涣散而迷茫，没有焦距，仿佛蒙着一层水雾，全然不似平日里的锐利冰冷。
他就那样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桑南枝，脸颊因高热而泛着异样的红晕。
“……南枝？”
他沙哑的开口，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清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确定，仿佛以为自己身在梦中。
“是……是你吗？”
“是我，萧大人，您发烧了，别动……”
桑南枝连忙应道，心中稍安，以为他清醒了些。
然而，萧鹤川似乎并未真正清醒。
他只是痴痴的望着她，那双因高热而湿润朦胧的眸子里，倒映着跳动的烛光和她的身影。
平日里所有的克制，冷硬和距离感，此刻被烧的荡然无存，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热切和依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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