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定当随时前来效劳,绝不敢收王爷半分银子,只当是赔今日冲撞之罪,亦是民女的造化。”
恒王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是在审视她话中的真假。
半晌,他才几不可查的勾了下嘴角,似是而非的评价了一句:“你倒是个会做生意的。”
这话听不出喜怒,但总算是将方才那点不愉快揭了过去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身旁的侍卫带他去偏殿更衣。
桑南枝暗暗松了口气,知道自己这第一步险棋,算是走成了。
至少,她在恒王那里挂上了号,并且得到了一个可以合理接近王府的借口。
宴会结束后,桑南枝立刻将方才种种禀报了长公主。
长公主听闻恒王竟真的主动开口要人,心中更是惊疑不定,但听闻桑南枝巧妙周旋了过去,又稍稍安心。
“他既开了这个口,你便顺水推舟。只是……孤身入王府,无异于龙潭虎穴,你定要万分小心!”
“殿下放心,民女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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