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立马摇了摇头，态度颇为诚恳，“实在是真的分身乏术。”
“我看倒是未必吧。”
王元宝忽然笑了，四下打量了一阵才继续开口，“一个多月前护国公府的寿宴，不就是桑掌柜掌的勺？”
“据我所知人家护国公府的开价也没那么高，结果桑掌柜就跑的那么殷勤……”
“结果怎么到了我这儿，就成了分身乏术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桑南枝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？
连这些消息都能打听到？
“此一时彼一时……”
萧鹤川往前挪了半步，正好挡在桑南枝前头，“王掌柜的消息倒是灵通，但这时间毕竟不是半个月前。”
眼看着桑南枝被萧鹤川护得严严实实，王元宝眼神一缩下意识往后撤了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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