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则是负手立于一旁,显然是要看她如何处置,也存了些为她压阵的心思。
桑南枝蹲下身,看着惊恐万状的坠儿,沉声道:“你方才所言,可能作准?你母亲当真病重?”
坠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拼命点头,眼泪汹涌而出。
“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!奴婢家就住在城西杏花巷最里头那间破瓦房里!掌柜的若不信,现在就可以随奴婢去看!”
“只求您不要把这些事告诉我娘,她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,奴婢怕她承受不住……”
桑南枝沉默片刻,站起身:“好,我随你去看看。”
是夜,桑南枝便和黄寡妇一同,跟着步履蹒跚的坠儿,来到了城西那条阴暗逼仄的巷子。
还未进门,一股浓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后,便见一盏昏暗的油灯下,一位老妇人形容枯槁的躺在土炕上,气息微弱,咳嗽声撕心裂肺,眼见已是油尽灯枯之象。
坠儿扑到炕前,握着母亲的手,泣不成声。
眼前景象做不得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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