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低迷的气氛中,却也并非全是坏消息。
一些南枝小筑的老主顾,如张大爷,李大哥那帮镖师,还有几位相熟的街坊,依旧雷打不动的前来光顾。
这日晌午,李大哥带着几个弟兄进来,照例点了一大桌涮锅,吃的满头大汗。
结账时,他特意走到柜台前,对桑南枝和黄寡妇抱了抱拳,嗓门洪亮:“桑掌柜,黄婶子,别理会对面那起子小人!搞些歪门邪道,长久不了!”
“俺们弟兄走南闯北,啥吃食没尝过?就认准你家这口的道!放心,有俺们在!”
另一位常来的布庄老板娘也温声道:“南枝啊,别担心。我家那口子前日好奇,非要去对面尝了个鲜,回来就摇头,说那蛋挞甜的发腻,涮肉也远不如你家的新鲜。”
“咱们这些老邻居,心里都清楚着呢。你好好做,咱们都支持你。”
这些温暖的话语,如同雪中送炭,让桑南枝和黄寡妇等人感动不已,心中熨帖,也让店里低迷的士气总算回升了些许。
这日晚间,打烊之后,桑南枝依旧留在厨房里,对着新写的菜谱琢磨,试图改良一道新想的鱼茸羹。灯火昏黄,映着她专注的侧脸。
忽然,前堂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
这么晚了,会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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