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寡妇看着桑南枝沉静的眼眸,焦灼的心顿时也稍稍安定了几分。
于是她长长叹了口气,终是点了点头:“唉,你说的在理……是婶子心急了。那就……就先看看再说。”
话虽如此,接下来几日,南枝小筑的生意依旧冷清。
对面万香楼的锣鼓吆喝声日日不绝于耳,客流如织,反衬的这边越发门可罗雀。
伙计们没了往日的忙碌,聚在一起时,难免唉声叹气,言语间充满了对万香楼的愤懑。
午后闲时,小张和周大哥坐在门口的小杌子上,眼巴巴望着对面,小张忍不住嘟囔:“瞅瞅他们那得意劲儿!抄了咱们的东西还敢这么张扬!呸!”
正在擦桌子的另一个年轻伙计也凑过来,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:“我听说啊,他们东家钱老板以前在南方就是靠仿别家招牌,压价抢生意起家的,手段黑着呢!
“这回怕是瞅准了咱们掌柜的是个女子,觉得好欺负!”
“真是欺人太甚!”
小张气的一拳捶在门框上。
正巧桑南枝从后院出来,将这些话听在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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