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又就着热茶用了半个雪媚娘,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,用帕子擦了擦手,目光转向桑南枝,有些关切的问了一句。
“对了,本宫昨儿个仿佛听底下人嚼舌根,说你那酒楼外头,前两日似乎有人闹事?还惊动了官府?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桑南枝听得长公主关切询问,心中一暖,连忙笑着宽慰道:“劳殿下挂心了,不过是一伙不长眼的的痞无赖,想钱想疯了来讹诈。”
“如今人都已经扭送官府,判了枷号流放,铺子也没受什么大损失,都解决了。”
她语气轻松,刻意淡化了当时的惊险和自己被气晕过去的情形,不愿让这位身怀六甲的尊贵妇人再多添烦忧。
长公主闻言,细细打量了她一番,见她神色如常,只是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病后的倦意,便也放下心来,轻轻颔首。
“如此便好。京畿重地,竟也有这等狂徒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“若是再有下次,你定要早早派人来府里知会一声,万不可自己硬撑着。”
她说着,轻轻抚了抚自己隆起的腹部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:“本宫如今这般模样,也不好时常出府去看你,你自己在外头,定要万事小心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若是短了什么,或是遇上了难处,千万别客气,尽管开口。”
桑南枝心下感激,恭顺应道:“殿下放心,民女都省得的。定会谨慎行事,不让殿下再为这些琐事劳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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