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叫周大哥套车,咱们坐车去,少走些路。”
不一会儿,马车便停在了县衙门口。
桑南枝裹着厚厚的棉斗篷,戴着风帽,由黄寡妇搀着下了车。
衙门里的差役倒是还记得她们。
毕竟昨日郑师傅押着几个被捆成粽子的汉子来报官,动静不小。
听闻是苦主前来询问案情,一个书办模样的人便将她们引到了一旁的值房稍坐,又去请了负责此案的捕头。
那捕头姓赵,是个面色黝黑,身材精干的中年人。
他对桑南枝倒也客气,毕竟这案子牵扯到试图讹诈商户,扰乱街面秩序,人证物证俱在,那几个无赖也没怎么抵赖。
“桑掌柜,您来得正好。”
赵捕头请二人坐下,自己则站在桌案前。
“那伙人我们已经审过了。领头那个叫疤脸刘,是街面上的一个青皮混混,平日里就干些偷鸡摸狗,帮人平事的勾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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