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峻而熟悉的脸庞,飞鱼服的领口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。
她怔住了,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或者是烧糊涂了产生的幻觉。
“萧……大人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嗯。”萧鹤川应了一声,将勺子又往前递了递:“把药喝了。”
确认不是幻觉,桑南枝心底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惊喜,仿佛在冰冷困顿中突然抓到了一块浮木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一阵眩晕击中,又软软的倒了回去。
萧鹤川赶忙伸手虚扶了一下,又随即收回:“别动。”
桑南枝只好就着他的手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那苦涩的药汁。
每喝一口,眉头都皱得紧紧的,但还是坚持着将一整碗药都喝完了。
黄寡妇在一旁看着,悄悄松了口气,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。
然后她极有眼力见的接过空碗,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喝了药,又躺了一会儿,桑南枝觉得那股缠磨人的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些许,脑子也清明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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