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几乎没作停留,立刻拨马便赶了过来。
途中更是直接绕去了相熟的太医府上,那太医曾欠他一个人情,见他亲自来问,也不敢怠慢,仔细问了症状,当即开了方子。
萧鹤川去抓了药,然后就立刻赶到了南枝小筑。
“我带了药来。”
萧鹤川言简意赅,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麻布包着的小包,递给黄寡妇。
“是太医院里擅治伤寒的圣手开的方子,立刻去煎上,三碗水熬成一碗。”
黄寡妇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,像是捧着救命稻草般接过药包:“哎!哎!多谢千户大人!我这就去!”
说着也顾不上礼数了,小跑着就往后厨冲。
郑师傅和小张见状,也赶紧跟过去帮忙。
屋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桑南枝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炭盆里偶尔噼啪的轻响。
萧鹤川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目光落在桑南枝那张失了血色的脸上。
平日里的灵动的眉眼此刻紧紧闭着,长睫不安的颤动,唇瓣干裂起皮,看着竟有几分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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